2008年8月26日星期二

大四喜,大家歡喜

繼上回的經典Barbie,嫂嫂再下一城,為愛竹戰的老媽預備了這個「大四喜」滿糊生日蛋糕,逗得她笑逐顏開。

我問:「三十多年來,大殺三方時,有吃過這手牌嗎?」她說:「沒有。『大三元』就有,『十三么』也試過。」

其實自己沒有什麼印象,但家人說我讀幼稚園高班時便曉得打麻將,小弟更強,是低班。當然我家不是麻將館,但那個年代的公屋,總是日不閉戶,幾個師奶有時在巷頭或巷尾開枱,有時就齊齊闖進某個師奶的家竹戰,小孩子便在各戶之間穿插往來,有時我會靜靜站在媽身旁,看她怎樣處理那一手牌。觀察,觀察,再觀察,如是者,便學曉了,是自學啊!

正當大家在張羅洋燭打火機紙碟刀叉之際,我問記性不好的老爸:「給媽封了利是沒有?」

(這是我家的習俗:每逢過年或太太生日,丈夫都要給太太封利是。結婚以來,我都在盡心盡力將這個好習俗推廣給黃先生。)

他說:「老早封好了。」

我又說:「真唔真呀?有冇記錯?」

他說:「上星期搞掂啦。」

我再說:「你記錯咗啦,再封過啦。」

老爸但笑不語,因為他知我搵佢笨。計謀不得逞,我又問爸:「媽今年多大?」

他說:「七十多吧......」

我說:「邊有咁老呀,有冇搞錯?」

他開始猶疑:「咁上下啦。」

我說:「就算媽真的七十多,你也要說她像四十,知唔知呀?唔係佢會嬲你。」

老爸給我逗得哈哈大笑。是的,看到總是安靜坐在一旁的老爸,我最愛做的,就是逗他笑。

後記:當老媽要手起刀落切蛋糕之際,發現麻將枱太硬,切不開,結果只好整張「枱」搬開,而孫兒就開始爭論,婆婆我想要晒成張「枱」;嫲嫲我想要副麻將,婆婆我留翻粒骰仔比你食......

2008年8月13日星期三

眾人皆蠢他獨"醒"囉

對於班長來説,同班同學都很不濟,而且還是蠢蠢的--問蠢問題,說蠢意見,用蠢方法去做功課。他認為無謂的討論,會不由自主地拋下一個「唔係嘛,咁都要傾」的不屑表情,哪管那是班主任所交托給大家的。

小薯自知是第一次上幼稚園,很多事都不懂,要慢慢學習,慢慢適應,所以常常自我調節:我是新同學,總不會像前作經驗BB一樣,所以面對別人的評語也要認真細想,多多反省,希望從不足與失敗中學習如何做一個與身分相稱的好學生。

只是,小薯沒想過,跟這個班長同班是一個如此殘酷的現實,而且需要格外用力地沉著氣去上課和開班會。

殘酷,是因為小薯不斷被班長批評為功課不達標的學生,成績差又交錯功課,而歸根究底,就是「亞媽生成」的先天不足,和做 bb 時沒有好好操練的後天殘缺。對於這等評語,小薯雖然難受,(好歹他曾經是一個很有經驗的 bb 嘛!)但也得認真細想自己的能力和性向,如果真的不合適讀幼稚園,那就該盡快退學,另謀出路,免得蹉跎了所餘無幾的青春。

起初,小薯也曾自我懷疑過。但今天,班長竟然膽敢連已有上幼稚園經驗的大薯也照樣批評,而且又不肯討論大薯提出的重要事情,一句「呢樣嘢我覺得唔駛傾」,topic off,一副「話之你」的模樣。班長說過小薯有溝通問題,到今天小薯不得不承認這點;班長跟人當然沒有溝通問題啦,因為他根本不會同人溝通。眼見大薯不用躺在燃燒的炭上,或睡進焗爐內,頭頂也冒出濃煙,而小薯嘛,再沒好氣去企圖推動對話,任由 dead air 出現,或任由班長自說自話--用冠冕堂皇的說話企圖令同學們為他效勞,咄咄逼人地要從各人口中得出合他心意的回覆,小薯跟大薯被逼至各靠在一邊牆角,大薯咿咿哦哦不作正面回答,小薯就大叫「唔得、唔得」,既然他倆已退到牆角,班長當然咬住唔放。最後班主任終於出現參與班會,氣氛稍為緩和。


其實,最令小薯莫名其妙的是:班長一方面表示二薯成績差,但轉個頭當小薯質疑功課太多不可能按時完時,他又勸二薯做功課不用太執著,質素尚算 ok 的便不用重做,既然時間及資源有限,就要用聰明的方法去完成功課......另一耐人尋味的是:功課中每個改動部分都是班長指派話要改,二薯就改,此等薯輩,豈敢有誤,現在竟說到好像是他倆自把自為,自己攞嚟搞。

眼見班會上不得要領,班長只好在下午重施故技,使出他的「逼苦工」(註:苦工就是小薯和大薯)。小薯本來並不苦,但在班長苦苦相逼之下,不得已成了苦工,而且做了一樣他不曾做過的不負責任的事:在沒有任何思考、計算和準備下,亂說了一個交功課日子,氣上心頭的小薯暗暗盤算:「既然你係都要逼我亂嚟,我就比個勁早死期比你,到時交唔倒功課,你就知死,我實話比級主任聽。」唉,其實係小薯同大薯攬住齊齊死就真,因為他們要先為班長預備一大埋他極可能不會吃的 appetizer,他才會開始做功課。一旦有所差池,定必成為班長延期交功課的藉口。

但,小薯和大薯還有兩大份功課要完成,即分分鐘同期要做四份功課。唉,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誰能拯救小薯和大薯脫離班長的魔爪呢?莫非自我了斷才是他們的出路?

這個學期會怎樣度過,誰也說不準哩。

2008年8月8日星期五

今個暑假不宜遠遊?

「上得倒機先至叫做去得成」是我近日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今年暑假沒有悠長假期,但為了不會自憐一整年,所以還是決定往外走走。可惜還是一波幾折。

兩個月前已落實了五天的陽光海灘休閒之旅,期待又期待。一個月後被通知航空公司取消了直航服務,要轉機,而且要在不同機場轉機,還是自行前往,沒有接駁車。What? 去五日啫,駛唔駛咁勞累?

於是,改變主意為五天的神祕古城探祕之旅,套票確定了,以為一切成定局,安心,放心。但是不出數日,又被通知出發當天 cancel flight。唔係嘛?!

於是,無奈地要將五天的旅程縮短至四天的走馬看花之旅,因為黃昏機去,早機返。

莫非今年暑假,宜工作,不宜外遊?還有六個半鐘,便要上機。祝自己 順利起機,順風順水!

後話:另一個可惜,就係睇唔倒奧運開幕式,惟有回來之後睇錄映。

2008年7月29日星期二

幸福小孩

上星期日是妹妹的八歲大壽,雖然沒有擺番幾圍大宴各方,但就請來了整個家族。生日派對的高潮,當然就是小主角切蛋糕的一刻啦,只是......蛋糕在哪?

登...登...登...櫈...還不是那個華麗而端莊的Barbie公主!

活了這麼多年,才第一次見識到現代人的生意頭腦,難怪吸引了一眾疼愛小女兒的家長們,踴躍訂購。

在場一眾未見過世面的親友,都在好奇地問這問那:

隻手食唔食得?唔得。

頭髮食唔食得?唔得。

紅色頭髮係咩味道?都話咗唔食得咯,仲問咩味!有冇聽書o架你?!

咁「邊忽」先食得?條裙囉!

「裙擺是用忌廉做的,裙上的銀色珠珠係糖,裙裡面上層是栗子蛋糕,下層是黑森林蛋糕.....」妹妹仔細地給我們講解Barbie的生理構造。

當日還有小表哥現場鋼琴伴奏,同時大家就齊齊送上生日歌。

唏,刀~下~留~(蛋)~ 糕!小朋友們都嚷著要跟小主角和即將被殲滅的Barbie合照。

看!妹妹生日,哥哥寧舍搞鬼,叫他笑,他竟擺出個奇哥look,真係想比埋條電燈柱佢"ai" 住。而兩個表姐仔就穿金帶銀、着到好行咁嚟賀表妹。

至於堂細佬蘇格拉底呢?他因為搞不通一個非理性的哲學問題,所以正在發老脾,沒心情參與別人的盛事。

2008年7月26日星期六

小薯的煩惱

小薯同學,幼稚園級,低B班。剛剛入學,對新階段充滿期待,對新事物亦充滿好奇,同時,他也有一肚子的疑惑:

「為何從來不知道班主任何時會來上課?」

「為何班主任入到課室卻只做自己事而不上課?」

「為何班主任不作預備便來上課?」

「為何班主任常常不知道課文教到那裏而要學生提醒?」

「為何班主任常常上堂講電話?」

......

為何,為何,小薯的小腦袋還有很多「為何」。

小薯很想去問校長,但又知道這個問題會令校長很尷尬,因為班主任是校長請的。小薯既怕校長不信他當他「搞屎棍」,又怕校長太信他而令班主任「冇得撈」,更怕沒有了班主任課上不成就不能按時畢業。

小薯想:其實,班主任的人工高,假又多,本該更努力做好這份好工吧,為何總像魂遊丈外、胡胡混混般。

小薯找不著答案,也看不見出路,有時更會氣急敗壞,因為害怕今年升班不成,要留班重讀;小薯十萬個不~願~意~留~班。如此小薯,能作什麼?

鄰班青梅竹馬的小小薯看見自己愛莫能助,只有跟小薯一起發愁。鄰座的中薯就安慰小薯,副校長好像知道了班主任的情況,或許很快會有行動吧。班房另一邊的大薯就鼓勵小薯努力做好自己的本份。小薯很感激這三薯,小薯現在的心情好得多了。

久違了的血拼滋味

人家說:賤物鬥窮人。當然,這個年頭,賤物沒有多少,但窮人仍是一籮籮。

伴兒說:女人買東西,只看減價減多少來決定買不買,「減得多」就等於「好抵買」,即使那物品根本不值那個已減價的價錢,也即使那品物不是她的必需品。當然,他說的「女人」,多少也包括我,他這個結論,多少也是從觀察我的購物習慣而來。即或如此,他從來不阻止我如此購物。

記住了他這個「結論」,加上窮窮地的日子,我開始學習操練「有需要才買」的習慣。購買其他物品,大概也能克制。只是有一樣東西,只要它減到八折或以下,就會徹底將平日好好的操練打垮。它是什麼?

書,是也。

有一段日子,從大陸某個書網一批一批將書訂回來,因為好平,好抵,好方便......只是家居空間有限,讀書的速度又遠比買書的速度慢,囤積了很多未看的書,又侵佔了很多空間。好吧,下個決心,暫時不再瀏覽這個網站,書,也停買了一段日子。

只是今年,兩個多小時的書展遊,竟掃了十本書,每一回心中都有一把聲音,說:

「七折呀,買啦!」

「這類書平時最多只有九折咋,買啦!」

「這裡的簡體字書兌換率是1:1喎,買啦!」

「那家書店平時要會員才有八折呢,買啦!」

「真係平好多嫁,買啦!」

如此這般,錢包中不同顏色的魚魚就在「買啦、買啦」聲中游走了。

對於愛看書的人而言,十本書,不算多呀;而我,也算克制了。但其實,這也要拜日間當值書展所賜,因為站了一個下午,腳仔已相當軟了,所以只逛了兩個多小時,雙腳大概不想認我做主人了,還有背著重甸甸的「戰利品」也加重了它們的負擔;它們在投訴,也在哀求,所以,我們也得順應「腳」意,打道回府。

現在,手裡翻著新買來的書,心裡好滿足耶!

後話:

今年書展,挾著「特權階級」之便,帶著伴兒在會場內穿梭往還,別人出的方向,我們可以入;別人走在擠迫的通道,我們可以輕鬆地在旁邊的特別通道漫步;別人只有緩緩地輪候扶手電梯,我們可以搭升降機。好鬼過癮。

2008年6月11日星期三

精神爽利

終於開工啦,醒~~~神~~~晒!

看來,我還是愛像馬大般忙忙碌碌的作工。因為,我從來都是馬大,但,只限於工作的場景。

懷念從前,工作之多、之忙,令我成為甚具生產力的人,也把我操練得快手快腳。同一時段處理十二、三項工作,面不改容,誰人前來,隨時轉換 channel,立即投入,不用 warm up。也愛回家後繼續挑燈作工,貪夜靜,沒有人和電話的紛擾,可以安安靜靜地處理需要細心靜心處理的公務,尤其是要做 timeline、要睇稿時。

如今,沒有了年青的勁,且很早便昏昏想睡,但,打個七折,也該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