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在想你,追尋昔日的生活足跡,點滴在心頭。
某個黃昏,大家為第二天的大型活動趕工又趕工,你卻要下山去食 pizza。在我,快點完工,回家好好睡一覺,不是更好嗎?在你,善待自己,好好吃一餐,才有力氣繼續做。
某天放工,我們一塊兒跑到大圍街市,買了很多很多食物,有肥牛,有花蟹,帶子,魚,還有不同款式的菰類,蔬類,為的是要到你家進行飲食治療。相信是日子有功的關係,你的 mental cooking & mental eating 為本已是一枱的食物多添了不同的虛擬菜式。為要好好治療工作上的壓力,我們狠狠地幹掉了一桌食物,還各自喝了三罐汽水。這個晚上,我學會了將辣椒絲及蒜粒加進豉油裡,作為打邊爐用的醬汁。
某個週末回娘家吃飯,不知何故,這晚特別夜,回到家裡已十一時多。奇怪,怎麼你的房門大開,你卻不在,只見枱上有一小紙條,你說你身體不適,要到醫院一趟。電話打不通,我急急的跳上的士直飛急症室,當值護士翻查紀錄......沒有收過這個病人!這下,可急死我了,你去了那裡?再打電話,還是不通。腦中閃出各種可能:護士搞錯了?去了另一間醫院?中途出意外......丈夫著我先回家,或許你已回去了。剛踏進家門,你的電話終於來了,原來你直接跑到從前的病房向護士要求要入院,好讓第二天一早可以見到醫生。鬆一口氣,鬆一口氣。往後的日子,你在家的話,我就盡量不夜歸,免得你有需要時,我不在你身邊,那我會恨死自己的。
某天早上,你特別向醫院請了假,回家走一趟,為的是要稍事執拾,因為再過幾天,你要回老家與親人共聚,也要看看治療的可能性。執過幾件衣服、證件、病歷文件,和一些重要物品,你說你有點累,我提議你到床上躺一會。你乖乖的躺到床上,我就坐在床邊。你叮囑我處理餘下來的物品,將這轉送給某人,將那拿到某處,我靜靜的聽,間或用紙筆記下。某一刻,你我默然無聲,誰也不敢談到將來如何如何,因為你我深知,此後一別,也許,也許......你還是你,突然説想渴一口可口可樂,我不敢怠慢,立即拿來汽水;就此,我們以汽水代酒,碰杯告別。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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