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9日星期二

幸福小孩

上星期日是妹妹的八歲大壽,雖然沒有擺番幾圍大宴各方,但就請來了整個家族。生日派對的高潮,當然就是小主角切蛋糕的一刻啦,只是......蛋糕在哪?

登...登...登...櫈...還不是那個華麗而端莊的Barbie公主!

活了這麼多年,才第一次見識到現代人的生意頭腦,難怪吸引了一眾疼愛小女兒的家長們,踴躍訂購。

在場一眾未見過世面的親友,都在好奇地問這問那:

隻手食唔食得?唔得。

頭髮食唔食得?唔得。

紅色頭髮係咩味道?都話咗唔食得咯,仲問咩味!有冇聽書o架你?!

咁「邊忽」先食得?條裙囉!

「裙擺是用忌廉做的,裙上的銀色珠珠係糖,裙裡面上層是栗子蛋糕,下層是黑森林蛋糕.....」妹妹仔細地給我們講解Barbie的生理構造。

當日還有小表哥現場鋼琴伴奏,同時大家就齊齊送上生日歌。

唏,刀~下~留~(蛋)~ 糕!小朋友們都嚷著要跟小主角和即將被殲滅的Barbie合照。

看!妹妹生日,哥哥寧舍搞鬼,叫他笑,他竟擺出個奇哥look,真係想比埋條電燈柱佢"ai" 住。而兩個表姐仔就穿金帶銀、着到好行咁嚟賀表妹。

至於堂細佬蘇格拉底呢?他因為搞不通一個非理性的哲學問題,所以正在發老脾,沒心情參與別人的盛事。

2008年7月26日星期六

小薯的煩惱

小薯同學,幼稚園級,低B班。剛剛入學,對新階段充滿期待,對新事物亦充滿好奇,同時,他也有一肚子的疑惑:

「為何從來不知道班主任何時會來上課?」

「為何班主任入到課室卻只做自己事而不上課?」

「為何班主任不作預備便來上課?」

「為何班主任常常不知道課文教到那裏而要學生提醒?」

「為何班主任常常上堂講電話?」

......

為何,為何,小薯的小腦袋還有很多「為何」。

小薯很想去問校長,但又知道這個問題會令校長很尷尬,因為班主任是校長請的。小薯既怕校長不信他當他「搞屎棍」,又怕校長太信他而令班主任「冇得撈」,更怕沒有了班主任課上不成就不能按時畢業。

小薯想:其實,班主任的人工高,假又多,本該更努力做好這份好工吧,為何總像魂遊丈外、胡胡混混般。

小薯找不著答案,也看不見出路,有時更會氣急敗壞,因為害怕今年升班不成,要留班重讀;小薯十萬個不~願~意~留~班。如此小薯,能作什麼?

鄰班青梅竹馬的小小薯看見自己愛莫能助,只有跟小薯一起發愁。鄰座的中薯就安慰小薯,副校長好像知道了班主任的情況,或許很快會有行動吧。班房另一邊的大薯就鼓勵小薯努力做好自己的本份。小薯很感激這三薯,小薯現在的心情好得多了。

久違了的血拼滋味

人家說:賤物鬥窮人。當然,這個年頭,賤物沒有多少,但窮人仍是一籮籮。

伴兒說:女人買東西,只看減價減多少來決定買不買,「減得多」就等於「好抵買」,即使那物品根本不值那個已減價的價錢,也即使那品物不是她的必需品。當然,他說的「女人」,多少也包括我,他這個結論,多少也是從觀察我的購物習慣而來。即或如此,他從來不阻止我如此購物。

記住了他這個「結論」,加上窮窮地的日子,我開始學習操練「有需要才買」的習慣。購買其他物品,大概也能克制。只是有一樣東西,只要它減到八折或以下,就會徹底將平日好好的操練打垮。它是什麼?

書,是也。

有一段日子,從大陸某個書網一批一批將書訂回來,因為好平,好抵,好方便......只是家居空間有限,讀書的速度又遠比買書的速度慢,囤積了很多未看的書,又侵佔了很多空間。好吧,下個決心,暫時不再瀏覽這個網站,書,也停買了一段日子。

只是今年,兩個多小時的書展遊,竟掃了十本書,每一回心中都有一把聲音,說:

「七折呀,買啦!」

「這類書平時最多只有九折咋,買啦!」

「這裡的簡體字書兌換率是1:1喎,買啦!」

「那家書店平時要會員才有八折呢,買啦!」

「真係平好多嫁,買啦!」

如此這般,錢包中不同顏色的魚魚就在「買啦、買啦」聲中游走了。

對於愛看書的人而言,十本書,不算多呀;而我,也算克制了。但其實,這也要拜日間當值書展所賜,因為站了一個下午,腳仔已相當軟了,所以只逛了兩個多小時,雙腳大概不想認我做主人了,還有背著重甸甸的「戰利品」也加重了它們的負擔;它們在投訴,也在哀求,所以,我們也得順應「腳」意,打道回府。

現在,手裡翻著新買來的書,心裡好滿足耶!

後話:

今年書展,挾著「特權階級」之便,帶著伴兒在會場內穿梭往還,別人出的方向,我們可以入;別人走在擠迫的通道,我們可以輕鬆地在旁邊的特別通道漫步;別人只有緩緩地輪候扶手電梯,我們可以搭升降機。好鬼過癮。

2008年6月11日星期三

精神爽利

終於開工啦,醒~~~神~~~晒!

看來,我還是愛像馬大般忙忙碌碌的作工。因為,我從來都是馬大,但,只限於工作的場景。

懷念從前,工作之多、之忙,令我成為甚具生產力的人,也把我操練得快手快腳。同一時段處理十二、三項工作,面不改容,誰人前來,隨時轉換 channel,立即投入,不用 warm up。也愛回家後繼續挑燈作工,貪夜靜,沒有人和電話的紛擾,可以安安靜靜地處理需要細心靜心處理的公務,尤其是要做 timeline、要睇稿時。

如今,沒有了年青的勁,且很早便昏昏想睡,但,打個七折,也該不差吧。

2008年5月22日星期四

禱

求祢
掌管天氣
止息震盪
拯救生命
安慰人心
安定受驚者

2008年5月11日星期日

再來一次

走出牙醫診所,疲憊之餘,我像一頭鬥敗了公雞,頽極了。往街上走,又有一種彷如生意失敗的惘然。

牙患問題不能一筆就勾銷,還得覆診再覆診。縱然這回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只是,只是,沒想到醫生如此細緻和投入,結果搞了整整五十分鐘,過程中,除了五度漱口時可以稍稍將嘴巴活動(每次約二十秒吧)外,全程嘴巴張開。「張大一點」是醫生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雖然頹,但我還是感激醫生的認真和細心。好了,要好好收拾心情,迎接下一次的覆診。

2008年5月3日星期六

慘過大病

好一段日子,沒有光顧過牙醫。早幾日,睡醒一覺,左邊上顎某隻牙異常劇痛,痛得連咀嚼也不成,連帶左邊臉抽搐地痛。唉,今回逃不了。同事提醒,會否是感冒菌入侵神經線,聽來蠻恐怖,我卻暗暗祈求:希望是感冒菌作怪,皆因平生最怕一種人──牙醫。

我敢肯定,這恐懼是遺傳自媽媽的。媽媽是個非不得已來會看牙醫的人。記得很小的時候,被一隻蛀牙搞得死去活來,不知怎的,當時媽媽沒帶我去看牙醫,只給我吃了止痛葯,幸好幾天過後,那隻牙自然死亡──沒被蛀掉的部分脫落了。不止我,家中的兄姊也一樣,沒必要,也盡量遠離牙醫。至於弟弟,當年考不到醫學院,反被獲派進入牙醫學院,幸好他懸崖勒馬,轉讀生物科,否則他將會成為我家揮之不去的陰影。而他的理由竟是:「諗真啲,真係唔想成世對住棚牙。」

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上帝好端端給人一副牙齒,卻又讓它有被蛀掉的機會。每回踏進牙醫的房間,躺到那張冷冰冰、蠻酷的黑色椅子上,真有一種坐上電椅等待受死的感覺。甫坐下來,二話不說,便要張開嘴巴。此時,我會立即緊閉雙眼,因為不習慣與陌生人如此近距離地四目交投,也不忍眼巴巴看著醫生拿個什麼工具往自己的嘴裡送。同一時間,兩手不期然地緊緊抓住椅柄,好控制自己不會做出失禮的事──從椅子跳下來走人。為了自我麻醉,閉上眼睛之際,我的心裡總是極度專注地哼著詩歌,好讓自己進入渾然忘我的境界之中,忘記自己正在受刑。

我想,最難忍受的,莫過如那種「肉隨砧板上」的無助感。嘴巴張得大大的,已經夠令你兩顎發酸,遇上口腔分泌過盛,而助護姐姐又不夠醒目的話,口水從嘴角緩緩流出,直流到頸項,滴到秀髮上方肯休止,盡管你心中罵盡粗話,你還是渴望助護姐姐可以快快幫個忙。與此同時,器材發出的聲響,經過耳膜再傳送到大腦,腦際便不由自主地出現了裝修工人拿著電鑽的影像,而且,他們正要使勁將電鑽放進你的口腔,鑽進你的牙齒。之後,醫生又會在牙齒上狠狠的挖,彷彿越挖得深,就能挖出越多的寶藏來。當然肉體上那種實實在在令人酸軟難當的感覺,就足以令人劈腿就走。

每次看牙醫,都有「貼錢買難受」之感,今次,盛惠一千六百大元。牙痛,肉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