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12日星期五

可惡

祕密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昨天,小薯終於不用再守住這個消息:一向與小薯相依為命的大薯,因為家中的需要,決定暫時不讀全日際的幼稚園。

級主任雖然收了退學信一段時間,但要等學校通知安排,所以一直未有話比全班同學知。早幾日,級主任首先向班主任和班長宣布了這個消息,往後的班會時間就在討論大薯以後的去向:係咪轉學校?不如淨係讀呢科咪可以返少啲學?短期內可唔可以暫時返住半晝先?考慮吓繼續讀但就留喺屋企自修?可唔可返半晝直到畢業?

單就現場情況,局外人一定以為班主任和班長難捨大薯,為佢好,好想佢繼續有書讀;而且為了小薯要有個伴,所以還是力勸大薯考慮不同的返學方式。只是小薯頑固的認為:他們不過是為自己而已。因為功課太多小薯一個人沒可能按時做完,而這樣班長亦不能將他不想做的功課比埋小薯做。

其實,小薯跟大薯深深明白,無論班會上得出任何結果,都要級主任和學校的批准,因為從大局來看,學校很難招募另一個返半日學的同學去取替大薯上其他科目的課,而且大薯讀書一向有獎學金,但學校想不想將獎學金給一個返半日學的同學呢,沒有人知道。不過,班長竟然大言不慚的說:「只要大薯自願返半晝學,我們又能好好分配功課,我看不到級主任有任何理據拒絕我們吧。」這翻話的背後,就是要「焗」級主任接受他的方案!

小薯認為,國有國法,校有校規,唔係話個學生想點,就可以點。但勢估唔到,身為一班之長竟然想出口術,利用小薯和大薯的說話,來挑戰級主任的權威。班長的行為,既似一隻蟹,打橫行,亦似一隻高竇貓,話之你。

為免級主任落入進退兩難的處境,小薯「拿拿淋」一五一十將事件對話細節稟報級主任,又細心推敲了班主任和班長可能會用的手段。小薯還提出了他的關注:是否班長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他有權決定自己可以唔做某啲功課嗎?學校給他獎學金,是否只要求他做某部分功課就可以了?小薯關心獎學金捐助者的血汗錢,有沒有落到沒有用功的同學身上;雖然班長三番四次話自己好勤力,自修的時間比原定的多了很多。(有時氣上心頭的小薯很想回敬他一句:唔比係你自己效率差、做嘢慢咩?!)

小薯猜想,班長很知道班主任鍾愛他,而且不可以沒有他,所以才如此橫行霸道,目中無人。其實,這班真的不能沒有班長嗎?他做功課好得無可取替嗎?一個念頭閃過小薯的腦際:只要學校肯將部分功課的死線延期,再找一個更有經驗做這份功課的人做班長,說不定功課會做很更好、更切合syllabus。反正班長有時會將貨就價,有時又寫得懶深,學弟學妹根本唔多明。

無論如何,小薯希望大薯不要被班長的甜言蜜語和似是而非的理由所迷惑,堅定心志,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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