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29日星期二

暖暖的早晨

近日天寒地凍,陰陰濕濕,愛上賴在床上看書的我,要爬出被窩嘛,實在需要百般勇氣;但想起一眾要晨早流流上班去的親朋戚友,真想送他們一個誘人的早餐,暖一暖他們的心窩。
嗨,只能讓大家的眼睛嚐一嚐這個別緻的早點--暖笠笠的熱朱古力,香噴噴的 cappuccino,濃郁的朱古力 muffin......應該還有一件多士烘緊未送來。

享用這個簡單的早點之前,經過了足足廿二小時的舟、車勞動--前一天上午七時從基督城出發,坐了五個多小時車,到了 Picton 轉乘渡海大輪船到威靈頓,在碼頭旁吃個簡單晚餐(吃甚麼不記得了,只記得是越南菜),晚上七時再次踏上通宵行駛的大巴,直至晨早五時抵達奧克蘭。

天氣跟現在一樣冷,大概是11-12度,半夢半醒之間踏進了一家咖啡店。首先是被小店的「馬賽克」小圓桌吸引,再加上這充滿美感的熱飲,人也頓時清醒了。風塵僕僕之後,在精緻的小店享用精緻的早點,身暖之餘,心也倍感滿足,是個完美的句號。

話說這趟旅程,也是以一個有咖啡小點的早餐揭開序幕。甫落機,往下榻的旅舍安頓行李,隨即出外覓食,隨便地走進一家像快餐店般的「up dup」小舖,叫了兩杯 mocha 及雞批等小點,但送來的卻是......
兩碗 mocha!其實出發之前早有知情人事相告:紐西蘭人會用碗喝咖啡,只是當時無心裝載,以為是說笑而已。

當下只想到:咁大碗,好抵飲。

2008年1月27日星期日

浮沉之間

在陰、寒、濕的天氣映襯下,整個人像掉進了浮沙裡,越是極力掙扎,心就越往下沉,伴隨而來的,是停不了的頭痛。

頭腦上,我知道要放鬆,等候救援;但設定的反應,卻是伸手向四周不住的抓,抓甚麼?我不知道,就是想要讓心稍為安定而已。

心理上的頭痛,加生理上頭痛,我怕,快要爆炸了。

2008年1月21日星期一

久違了

晚上與舊友共聚,吹水暢談,大吃大喝,好不過癮。

最愛聽她談到教會的事,因為愛看她著緊教會、著緊弟兄姊妹的表情。嗨,我並非心理不平衡,只是對那種著急,真有一種久違了的感覺。

身邊很多人,渴望信仰生命有改變,卻「無法」付出更大的努力;希冀明白神的旨意,卻無暇與祂多點親近。雖然腦裡明白、口裡承認上主最重要,但排在上帝之前,總有一大堆更緊急的事情要去應付,臉上總是一副「無能為力」的表情,生命力欠奉,對生活的大小經歷,總欠缺點點的激情、激動。生命如白開水,平淡無味。像老油條一名,又像鹹魚一條。

可幸,近年教會開枝散葉,多了孩子的吵鬧聲,摻雜在他們的叫聲和笑聲中,我看到生命的活力,和生命的主。

只願,那些鹹魚,早日翻生。求主憐憫。

只願,我會繼續為我的家著緊,為我的弟兄姊妹著急。求主堅固。

2008年1月18日星期五

奧運宿命論

「距離北京奧運仲有xxx日。」每日黃昏,電視都會傳來奧運倒數的宣傳。

回想過往兩次工作上的大變,都造就了畏高卻愛看高台跳水、手腳僵硬卻愛看體操的我,有全程全情觀賞奧運的機會。

2000年中,放了四個月的悠長假期,開始時用四個星期遊走了五個東歐國度,回港稍事休息,悉尼奧運旋即開鑼,只兩個小時的時差,讓我坐在電視機前看到多個直播項目,半夜不用捱眼瞓。當時有一個新的崗位等著我,既知道假期後要往那裡去,牽掛的也只有遠方的她,於是看得投入。

2004年中,離開工作崗位,等待入學的日子,正值雅典奧運揭幕,以古希臘神話為主題、精心設計的開幕儀式,讓人看呆了,心飛到雅典去,肉體卻要捱更抵夜。當時有一個新的角色等待著我--回歸校園做個神神地的學生,既知道即將要往那裡去,也不用擔心第二朝沒精神上班,於是了無牽掛,看得更投入。

2008年初,量地快七個月了。近日,盤算著不知何時才會找到工作,方才想起又是四年一度的奧運,心裡不禁一寒,實在萬個不願意到時仍然閒著要「安坐家中」看北京奧運。

心,冷了一截,噢,難道這是我的宿命?

等祂

搵工已經有一段日子,依然未有聲氣。

離開從前的機構,試著想走出花花世界,體驗一下在非信徒群體中工作是怎樣一回事,於是刻意申請非基督教背景機構的工作,明明個人工作背景與崗位要求也頗吻合,怎麼回音卻出奇的少。

想著再沒有工作,再沒有群體生活,人快要自閉了。情緒,忽然低落。

雖然我從不將兩年神學生涯與自身日後的工作生涯扯上必然的關係,但知道讀神學也非出於偶然。夜靜不禁求問:上主是否想我好好運用這兩年的裝備,在機構的場景服侍祂?

上帝彷彿選擇了祂一貫的作風,以沉默來回答。

而我,也只有繼續求問,繼續等。

2008年1月16日星期三

十級翻騰

餐牌上明明沒有印上辣椒仔標記,但送來的,竟是一道單看賣相已經令人血脈沸騰的菜,你猜這道菜的主食是什麼?


辣椒?非也!辣椒油?非也!

答案係……隱藏在椒海下面的茶樹菰。(本來諗住清清地,吃些蔬菜類。)

面對如此刺激,我們先向侍應小姐拿來汽水,不得了,火還是救不了,惟有將茶樹菰先浸清水,過濾一下才進食。女的靜靜地吃,免得嗆喉;男的邊吃邊汗流披面。最後,只吃得一半,雖覺浪費,但無計。

重慶菜,原來以辣食為主。

辣食前傳:

在雲南,無論是昆明還是大理古城的街頭,都有一個又一個售賣串燒的小舖或攤檔,賣的是炭燒小吃──肉串啦,豆腐串啦,雞翼啦。只要官說:要辣,攤檔販子便不慌不忙,左手拿著肉串起勢燒,右手緩緩灑上預早壓碎並混和幼鹽的乾指天椒。彈指之間,肉串上黏著指天椒碎,即使遠處,也能嗅到陣陣麻香、辣香。

如此,十一天的旅程中,我吃完又吃,吃完再吃,停不了。但萬萬想不到回港前一天昆明街頭那串勁辣牛肉,方才入口,辣得太狠,我立時將整罐冰凍可樂灌進嘴裡,卻怎也滅不了舌上火頭。擾攘一翻,才稍為冷靜下來,而舌頭更痲痺了十多分鐘,才告恢復知覺。

從此,對辣,我變得十分矜持,適可而止。

2008年1月15日星期二

忽然長大

上個月的今日,他在他父親的安息禮拜上,擔當家屬代表的角色,宣讀謝辭,感謝各方友好的出席、慰問、幫忙。

他,逐一讀出道謝的名單,聲音雄渾,聽不出半點顫抖,如果不是認識他爸爸,如果不抬頭望他,怎會想到,他,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年輕人。他是如此鎮定,他本是如此?還是突如其來的變促使他忽然長大?

願,願主加倍恩佑他,和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