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1日星期三

精神爽利

終於開工啦,醒~~~神~~~晒!

看來,我還是愛像馬大般忙忙碌碌的作工。因為,我從來都是馬大,但,只限於工作的場景。

懷念從前,工作之多、之忙,令我成為甚具生產力的人,也把我操練得快手快腳。同一時段處理十二、三項工作,面不改容,誰人前來,隨時轉換 channel,立即投入,不用 warm up。也愛回家後繼續挑燈作工,貪夜靜,沒有人和電話的紛擾,可以安安靜靜地處理需要細心靜心處理的公務,尤其是要做 timeline、要睇稿時。

如今,沒有了年青的勁,且很早便昏昏想睡,但,打個七折,也該不差吧。

2008年5月22日星期四

禱

求祢
掌管天氣
止息震盪
拯救生命
安慰人心
安定受驚者

2008年5月11日星期日

再來一次

走出牙醫診所,疲憊之餘,我像一頭鬥敗了公雞,頽極了。往街上走,又有一種彷如生意失敗的惘然。

牙患問題不能一筆就勾銷,還得覆診再覆診。縱然這回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只是,只是,沒想到醫生如此細緻和投入,結果搞了整整五十分鐘,過程中,除了五度漱口時可以稍稍將嘴巴活動(每次約二十秒吧)外,全程嘴巴張開。「張大一點」是醫生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雖然頹,但我還是感激醫生的認真和細心。好了,要好好收拾心情,迎接下一次的覆診。

2008年5月3日星期六

慘過大病

好一段日子,沒有光顧過牙醫。早幾日,睡醒一覺,左邊上顎某隻牙異常劇痛,痛得連咀嚼也不成,連帶左邊臉抽搐地痛。唉,今回逃不了。同事提醒,會否是感冒菌入侵神經線,聽來蠻恐怖,我卻暗暗祈求:希望是感冒菌作怪,皆因平生最怕一種人──牙醫。

我敢肯定,這恐懼是遺傳自媽媽的。媽媽是個非不得已來會看牙醫的人。記得很小的時候,被一隻蛀牙搞得死去活來,不知怎的,當時媽媽沒帶我去看牙醫,只給我吃了止痛葯,幸好幾天過後,那隻牙自然死亡──沒被蛀掉的部分脫落了。不止我,家中的兄姊也一樣,沒必要,也盡量遠離牙醫。至於弟弟,當年考不到醫學院,反被獲派進入牙醫學院,幸好他懸崖勒馬,轉讀生物科,否則他將會成為我家揮之不去的陰影。而他的理由竟是:「諗真啲,真係唔想成世對住棚牙。」

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上帝好端端給人一副牙齒,卻又讓它有被蛀掉的機會。每回踏進牙醫的房間,躺到那張冷冰冰、蠻酷的黑色椅子上,真有一種坐上電椅等待受死的感覺。甫坐下來,二話不說,便要張開嘴巴。此時,我會立即緊閉雙眼,因為不習慣與陌生人如此近距離地四目交投,也不忍眼巴巴看著醫生拿個什麼工具往自己的嘴裡送。同一時間,兩手不期然地緊緊抓住椅柄,好控制自己不會做出失禮的事──從椅子跳下來走人。為了自我麻醉,閉上眼睛之際,我的心裡總是極度專注地哼著詩歌,好讓自己進入渾然忘我的境界之中,忘記自己正在受刑。

我想,最難忍受的,莫過如那種「肉隨砧板上」的無助感。嘴巴張得大大的,已經夠令你兩顎發酸,遇上口腔分泌過盛,而助護姐姐又不夠醒目的話,口水從嘴角緩緩流出,直流到頸項,滴到秀髮上方肯休止,盡管你心中罵盡粗話,你還是渴望助護姐姐可以快快幫個忙。與此同時,器材發出的聲響,經過耳膜再傳送到大腦,腦際便不由自主地出現了裝修工人拿著電鑽的影像,而且,他們正要使勁將電鑽放進你的口腔,鑽進你的牙齒。之後,醫生又會在牙齒上狠狠的挖,彷彿越挖得深,就能挖出越多的寶藏來。當然肉體上那種實實在在令人酸軟難當的感覺,就足以令人劈腿就走。

每次看牙醫,都有「貼錢買難受」之感,今次,盛惠一千六百大元。牙痛,肉更痛。

2008年4月29日星期二

閒心.閒情

雖然重新過雙職人的生涯,但生活步伐卻沒有預期中的急促,只是每當閒下來,都有種筋疲力竭的感覺,有時看無聊肥皂劇,有時上網打機,便消磨了每個晚上僅餘的空檔,總之,就是不想用腦。周六日最大的掙扎,莫過於看什麼書,既想看自己喜愛的小說,又想讀有助趕上工作適應及填補自身不足的工具書。

朋友投訴網誌不更新,我推說很忙,但其實是累,累得讓人沒有一分閒心去細味生活的點滴。

從前坐巴士,總愛往窗外呆望,看街上的人,就是僅僅一瞥的人生片段,也能編出一個假設的故事來;看路上的物,偶爾誘發出自以為是的小道理來。如今,在火車、巴士上,無日無之的資訊硬要闖進你的耳朶,還有大大聲講電話的,硬要全車人分享他的私隱,真是一靜難求。

回味從前每次休假外遊的日子,帶著閒暇的眼睛去細察週遭的事物。小女人當然多是注目於細微細眼的事物,但很多時候卻從「小」中看出一分心思。

所謂「細微細眼」,唔……就如這個精緻的門柄,是一家蝦食專門店大門上的把手,據聞該店以低溫溫泉水飼養大蝦,令蝦味鮮而肉質爽嫩。如果橫衝直撞趕忙吃完便走的話,又何來閒情四圍望、慢慢看?

我也愛這個「坑渠蓋」。

這是我在街上頭耷耷扮沉思時的發現,該小城有一個大湖,以盛產彩虹鱒魚而馳名,旅遊賣點便是租艇出湖釣鱒魚。想不到連坑渠蓋也能為當地的旅遊業薄盡綿力,宣揚城市特色。

若不是有一顆閒心、一分閒情,怎會連坑渠蓋也不放過哩。

2008年4月26日星期六

是祢的愛

帶著生命中不解的連串問題進到神學院,那種心情,至今仍然真實;只是當年的困惱,不知在那年那月那日開始,不再纏繞我,就像身體的某種長期毛病,起初困擾非常,經年累月之後漸漸習慣與它共存共處,直至某個時刻,才驚覺它原來已不復存在。到今天,當年的苦澀一點一點的化開變淡了,也許,人到了某個階段,執著不再。也許,上主默默地改變了我,使我執迷不再。

那段日子,每星期有一個早上進行安靜的操練,是課程的要求,也是定意學習享受寧靜。數天前,偶然翻開當時寫下的札記,心頭顫動,眼睛不期然搜索那些札記的日子,腦袋極力尋索當年的生活足跡,以解說自己在什麼情況下寫下這些札記。想著,想著。大概當時糾纏於自身的苦情中,就著意要弄清楚「神的慈愛」於我是甚麼。同一個月,兩段詩篇,兩篇札記,但原來對上主有著相同的體認。

2005年4月5日 詩篇136篇

讀到《詩篇》136篇,每一節經文都以「他的慈愛永遠長存」作結,因為祂是行奇事的神,因為祂創天造地,因為祂救拔以色列家……。

對我,祢的慈愛永遠長存,是甚麼意思?

主,祢的慈愛永遠長存,因祢救贖我這個微不足道的生命;
主,祢的慈愛永遠長存,因祢顧念我在卑微如塵土的位分;
主,祢的慈愛永遠長存,因祢顧念我在軟弱中的呼求;
主,祢的慈愛永遠長存,因祢顧念我在掙扎中的尋索;
主,祢的慈愛永遠長存,因祢顧念我在罪污中求潔淨;
主,祢的慈愛永遠長存,因祢不曾離棄祢手所造的;
主,祢的慈愛永遠長存,因祢不曾轉面不看我;
主,祢的慈愛永遠長存,因祢不曾放棄我;
主,祢的慈愛永遠長存,因祢不曾有一刻不在我旁。

2005年4月19日 詩篇138篇

我呼求祢的日子,祢就應允我、鼓勵我。
主,小信的我,許多時將祢的沉默當作不聞不問,並認為祢對我的呼求不會作出反應,主,求祢按祢的方式作出回應,並讓我知道我要等候──等候那祢為我預備的「最好」。

耶和華雖高,仍看顧低微的人。
主,從前我認為我只是眾生中的那個「某某」,微不足道,但祢認識我,祢不看我為「阿邊個邊個」,我雖卑微,但對我的事,祢不善忘,對我的看顧,祢不例外,對我的愛和恩,祢不曾計算。

我雖行在患難中,祢必救活。
主,等候的功課,對急躁的我,從來都是最困難,但主,祢的聖靈多方提醒,教我在最低沉的心情,在最鬱悶的日子,在默然無聲之中,心靈之中仍然抓住那分對祢的認信,信祢必不輕看我的呼求,信祢必救我脫離困境,信祢終必回應。

耶和華必成全關乎我的事。
主,關乎我的事,祢都一清二楚麼?關乎我的事,你都著緊麼?關乎我的事,你都願意為我成就麼?是的,因為祢認識我,比我認識自己更多,因為祢看重我的生命,比我對自己生命的光境更甚,因為祢愛我,比我對自己的愛更深更廣。一切關乎我的事,都在祢的生命冊上,一切關乎我的事,祢都念記,主,祢真好。

正是這些體認,讓我在最失落的日子,仍然死命抓住祂不放。

2008年4月14日星期一

從蘇格拉底到小王子


五歲的蘇格拉底,為自己的第一次選了一套白色禮服,雖然人人勸他選黑色,他卻定意要做白馬王子,不給他選白色,他會發脾氣,並且走佬不幹。王子,自有他的執著與堅持。

五歲的他,第一次跟陌生女孩如此接近,人人著他要好好相待小公主,他卻定意選擇自由戀愛,對公主沒啥興趣,對成年人百般勸說也闊佬懶理。王子,自有他的品味與喜好。

王子還有一個特別身分--正在掙扎是否退役的超人,我嘛,只希望他能忘記自己的超人身分,做個平凡的小王子,或者繼續做他的蘇格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