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30日星期四

Day by Day I Pray

Seek God while he's here to be found,
pray to him while he's close at hand.
Let the wicked abandon their way of life
and the evil their way of thinking.
Let them come back to God, who is merciful,
come back to our God, who is lavish with forgiveness.

Book of Isaiah 55:6-7 (The Message)

"My father, if there is any way, get me out of this. But please, not what I want. You, what do you want?"
Book of Mathew 26:39 (The Message)

Be still, and know that I am God.
Psalm 46:10 (KJV)

2008年10月27日星期一

一年一度的約會

事漸長,加上零運動的生活,只能在吃方面加把勁。不是加把勁的吃健康食物,而是加把勁禁止自己不要狂吃無益食品。

可是,無益的食物,特別好吃;若要全戒,那可能比死更難受。所以,只好將quota 分開用。學習適可而止,是一種藝術,也是一種抗逆力的培養。從前飲食治療做得太多,現在反而貴精不貴多,即係點?

從前的治療:找個平價的地方,或者買些便宜又愛吃的食物,大啖大啖的吃,狠狠的吃,吃得肚皮脹脹的,才叫滿足。

現在的治療:找個坐得舒服的地方,點一些恨食而又唔多捨得食的食物,慢慢品嚐,心靈和肉體都覺滿足,肚皮不會脹脹之餘,當然,荷苞也不脹。

而最教人期待的,就是一年一度的約會--大閘蟹宴。

試過有一段日子,家人數以十隻計的在專門店買大閘蟹回家,由愛吃識煮的姐夫親自操刀。我嘛,一個晚上可以吃三隻,一個蟹季也試過有三次這類飯局。(其實只係食蟹,冇食飯,老媽自是多得我哋唔少,因為冷飯成了她和老爸第二天、甚至第三天的飯餐。)不過,不知自某時起,當家人開始身體有異樣--特別是胆固醇累積、踢極唔走之後,這種喪食蟹宴不再。只有等待每年大壽的日子豪一次,付上六百大元的代價,好好享受一翻。

看!這是今年的獵物。

2008年10月25日星期六

這雙手

雙手,做過精巧的布藝刺繡;
這雙手,握過我所愛的人;
這雙手,為愛我的老爸塗抹潤膚乳;
也是這雙手,將你送上靈車,送進火爐,送往天家。

八年前的這天,你在地球的另一端,悄然離去;彌留之際,我在電話筒的另一方,喉嚨乾涸,說不出半句話來;最後,我只能肯定的跟你說:「雖然捨不得,但將來一定再見。」

我以為,我再也不會見到你,但見禮堂內,你悄悄的躺在侷促的棺木裡,穿著那特意從香港帶來的裇衫和裙子,我知道,你愛煞這條裙。我還是頭一趟跟睡了的人如此接近;站到你前面,只要一伸手,我便可以再次碰到妳,我很想很想再一次握著你的手;可是,我沒有伸手。

穿上白手套,扶著靈柩,靈柩很重,有點吃力;心,也很吃力。如今,我仍保留著這雙手套;偶爾,我會拿出來看了又看,生怕有一天,我會忘記曾經和你走過那段於我一點不尋常的日子。也許你是特意選上這天告別人世,好讓我在每逢想起媽媽恩情的日子,就先想到你。如今,你挺逍遙快樂吧,可別忘了你的承諾:在天家給我找個好床位,我.要.上.格.床。

我們的生活點滴

兩天,我在想你,追尋昔日的生活足跡,點滴在心頭。

某個黃昏,大家為第二天的大型活動趕工又趕工,你卻要下山去食 pizza。在我,快點完工,回家好好睡一覺,不是更好嗎?在你,善待自己,好好吃一餐,才有力氣繼續做。

某天放工,我們一塊兒跑到大圍街市,買了很多很多食物,有肥牛,有花蟹,帶子,魚,還有不同款式的菰類,蔬類,為的是要到你家進行飲食治療。相信是日子有功的關係,你的 mental cooking & mental eating 為本已是一枱的食物多添了不同的虛擬菜式。為要好好治療工作上的壓力,我們狠狠地幹掉了一桌食物,還各自喝了三罐汽水。這個晚上,我學會了將辣椒絲及蒜粒加進豉油裡,作為打邊爐用的醬汁。

某個週末回娘家吃飯,不知何故,這晚特別夜,回到家裡已十一時多。奇怪,怎麼你的房門大開,你卻不在,只見枱上有一小紙條,你說你身體不適,要到醫院一趟。電話打不通,我急急的跳上的士直飛急症室,當值護士翻查紀錄......沒有收過這個病人!這下,可急死我了,你去了那裡?再打電話,還是不通。腦中閃出各種可能:護士搞錯了?去了另一間醫院?中途出意外......丈夫著我先回家,或許你已回去了。剛踏進家門,你的電話終於來了,原來你直接跑到從前的病房向護士要求要入院,好讓第二天一早可以見到醫生。鬆一口氣,鬆一口氣。往後的日子,你在家的話,我就盡量不夜歸,免得你有需要時,我不在你身邊,那我會恨死自己的。

某天早上,你特別向醫院請了假,回家走一趟,為的是要稍事執拾,因為再過幾天,你要回老家與親人共聚,也要看看治療的可能性。執過幾件衣服、證件、病歷文件,和一些重要物品,你說你有點累,我提議你到床上躺一會。你乖乖的躺到床上,我就坐在床邊。你叮囑我處理餘下來的物品,將這轉送給某人,將那拿到某處,我靜靜的聽,間或用紙筆記下。某一刻,你我默然無聲,誰也不敢談到將來如何如何,因為你我深知,此後一別,也許,也許......你還是你,突然説想渴一口可口可樂,我不敢怠慢,立即拿來汽水;就此,我們以汽水代酒,碰杯告別。乾!

2008年10月20日星期一

人生八十古來稀

十歲的人生,是怎樣的人生呢?

經歷過戰亂、走難,少年時生母離世,後遇繼母偏待,捱過世界,做過小老闆,也曾加入失業大軍。一路走來,老爸八十了。

疾病讓老爸折騰多時,如今行動不便,需要專人貼身服侍。外表看來,老爸總是呆呆的。只是,心,是清明的。偶爾,面有滿足的笑容,都是給孫兒逗樂了;我這個么女兒,失寵了,失寵了。

我想,兒孫齊齊整整,就是八十歲人生的最大祝福。

當然,我知道,若老爸願意接受福音,祝福就更是滿而又滿的。

2008年10月18日星期六

又成了

育有時,生產有時。

懷胎四月的小寶寶,在彼得爸爸與柴媽媽的肚皮裡,吸盡他們的精神和心力,今天終於被送進產房,呱呱落地的日子不遠矣。

嗨,別誤會,彼得爸爸跟柴媽媽沒有曖昧,他們是各自懷胎,由不同醫生跟進--彼得爸爸的寶寶由男醫生照顧,柴媽媽當然要找個女醫生相助啦,但就同時被送進產房,採無痛分娩,但要陣痛十日,方才出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啊!送入產房前,醫生分別讓我們在電腦屏幕上見過孩子的様貌,是4D相片,像真度甚高。

這個時候,做爸爸和做媽媽的,幫不了什麼,只有靜心等待,且默默祈求順產,孩子可以平安出生,無穿無爛。

說時遲,那時快,彼得爸爸和柴媽媽已開始孕育另一個孩子。

成了

了。八星期的課堂終於過去。

雖然課堂實用,老師的經驗分享也讓人大開眼界,只是每星期兩個晚、每晚上兩個半小時的高度集中狀態,還有千里迢迢由沙田趕到中環上課,「夜媽媽、攰賴賴」轉三次港鐵從中環回馬鞍山的家,一字既之曰:累!遇上趕工的日子,心裡不免埋怨自己太貪心:兩個課程一齊讀,就等於少了兩個可追趕死線的晚上。稍為令人起勁就是,在時間充裕下,課前往鄰家小店享一碗黑柏葉米線,只有兩個字:正、爽!

好了,好了,終於交晒功課、上晒堂、考埋試。接下來,且看如何在工作中學以致用。

題外話:話說老師有一回提醒一眾同學,做校對,忌驕,「驕」容易令人「鬆」。當時不明白為何會「驕」,昨天總算經歷了--四校(即最後一校了)時揪出一個錯誤,這一錯原來已有十年,哈,咁都發現倒?!其實連自己都唔知點解,一切只是無心插柳,看到一個疑點,覺得古怪,再翻查資料。無論如何,真相大白那一刻,就是有點「鬆毛鬆翼」,覺得自己好精明啊。這正是老師說的「驕」。當然我這個好學生準是緊記老師教誨,只是「驕」了一日咁多,第二天還是謹謹慎慎的繼續工作,不敢鬆懈。

2008年10月12日星期日

吳哥之旅:僧侶

出時分,小僧侶匆忙趕路,要往哪?


午後,懶洋洋的年青僧侶,在大吳哥古遺蹟的一個角落抖暑。



早、午,或黃昏,吳哥城內外都可看到他們的踪影。



2008年10月10日星期五